“原是如此。”她抬眼看向那面色惨白的官兵,唇边漾开一抹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既然如此,本宫便在此静候各位搜查。只盼诸位莫要惊扰了佛祖。”
她说着,转身面向佛像盈盈一拜,香炉里青烟袅袅,模糊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佛堂内香烟缭绕,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
虽然收到的密令明确指出楼朝赋可能前来南塘投奔崔府,但当真要对上这般煊赫的侯府世家,想到府中还有一位连圣上都要礼让三分的崇周长公主,这帮官兵只觉得头痛欲裂,无从下手。
更不必说,朝中还有一位担任京兆尹的崔愍琰在上京坐镇。
官兵们心知肚明,今日若是敢动这位郡主一根毫毛,此事必会如野火燎原般迅速扩大。
届时莫说找不到楼朝赋的踪迹,光是得罪崔家的后果,就足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撤!”为首的官兵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崔元征挺直的背影,终是咬牙下了决断。
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惊扰郡主清修,卑职罪该万死,还望郡主海涵。
崔元征并未回头,只将手中三炷清香稳稳插入香炉。
青烟袅袅升起,在她清冷的侧脸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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