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低眉立在案侧,声音轻得像怕惊了墨sE:「嫔妾从前养在深闺,没看过这样好看的人,一时失了神。」
这话直白得近乎大胆,却因她耳根微红、眼神不敢抬,反倒不像刻意奉承,更像一时真心漏了出来。
皇上看着她许久,忽而低声笑了。
「顾常在,你倒是不怕朕治你轻浮之罪。」
顾灼灼忙跪下,指尖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墨。
「嫔妾失言,请皇上恕罪。」
皇上未叫太监上前,也未斥她,只将笔搁下,慢慢道:「起来。朕今日已听你请罪太多回了。」
他看着案上的「本心」二字,又看向她。
「你说不负本心。如今看来,倒真是心里想什麽,嘴上便漏什麽。」
他语气像责备,眼底却有笑。
「过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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