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没有去看那枚白玉叶坠太久。
她只垂下眼,退了半步,袖摆随风轻轻一拂,礼数周全,却也把那一线不该有的距离守得分明。
「难得王爷心意,妾身心领。」
她声音柔软,像怕惊了病中人,又像一朵花把刺藏在萼下。
「然g0ng规森严,私相授受,於王爷及妾身皆不利。」
宁王掌心的白玉叶坠停在半空。
他没有恼,只是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些。
顾灼灼抬眸看他,语气仍恭顺,却添了几分鲜活胆气。
「王爷若真有心,不如应承妾身一个愿望,可好?」
风声忽然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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