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相反,将军,我发自内心地感谢您——倘若截至于此的一生之中有什么值得我欣喜若狂的消息……】
她甚至轻轻向前走了一步,完全无视那近在咫尺的剑锋,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而非家国沦丧:
【那就是佰玥将军的铁骑踏破天门,兵锋所指,我军一触即溃,帝国倾覆在即,连母皇也已对危局无力回天】
这种超然物外的态度,与她东帝国公主的身份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让佰玥蓄满力道的挑衅如同打在了空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诧异和莫名的烦躁。
这女人,恐怕是已经疯了…要么就是——佰玥回想起了某些蹊跷,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眼神中的轻蔑渐渐被审视取代。
【你倒是看得开】
她冷嗤一声,【怎么,公主殿下哪怕不在乎帝国,总不可能连——那个可怜的男孩也不关心吧,你和你新登基的妹妹今天在宴席上恨不得咬死我呢~呵呵呵…等你知道接下来他要为你的狂妄无礼付出什么代价,就不再敢用这种姿态跟本王说话了!】
【不要说谎了,阁下,你不会对小柏做出你口中那些暴行的】
伣鸢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槊钊的墓碑上,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那早已逝去的、与柏舟有着惊人相似容颜的亡魂,【毕竟,难道您不是正因为害怕这样的事会发生——才策动了这场战争不是么】
【呵…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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