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铃晃得最乱,雪臀扭得最急,像急着把花心送到巨物前。
她跪直,新乳铃先撞上李中书大腿,铃舌猛颤,蜜液直滴脚背。
她低头一低,唇瓣勉强含住铃口。
舌尖绕冠沟急转,咕叽吞咽声碎成一片。
抬头时银丝拉长,腰肢自己摇得蜜液如泉,舌根卷紧,仿佛喉管在说:终于等到这一根了。
嫣奴只陪罗参将一人,却最疯。
她先把脸埋进赤红巨物根部,深深吸那股味道,像要吸进骨髓。
跪直,雪乳捧起,乳沟吞没仍露一大截,羽毛尾巴自己摇晃,扫得腿根蜜丝四溅。
她低头,一口含住半根,鼻尖抵小腹。
喉壁自己绞紧,甜腻呜咽滚出,眼眸失焦,蜜液顺腿根成线,仿佛整个人已化在这一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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