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关死,屋内只剩成进与玲婊子,还有莹奴、晶奴、茵奴三女跪在一旁,眼眸迷离看着母子二人。
玲婊子自己爬起,蜜河顺腿根淌成河,她却不急着擦,只温顺跪到屋中央梁下,自己伸手拉下红绳——龟甲缚绳,粗丝软腻。
她把绳索绕上雪乳,绕腰肢,再分腿缠腿根,绳结卡金环处,玲婊子熟稔拉紧,龟甲格子勒进乳肉臀肉,花瓣大张,金环拉扯阴核肿亮。
随即将双手反绑身后,绳尾抛上梁柱,拉紧——玲婊子雪躯悬空,双腿大分,雪臀下垂,花心与后庭齐露,蜜液从两穴滴落,滴成最亮的雨。
她悬在那儿,自己摇臀摇到绳索轻颤,乳铃与金环齐响,铃声碎成腻雨,眼眸失焦看着成进,声音软得滴蜜:“郎君……玲奴自己吊好了……骚屄……贱屁眼……都空着热着……郎君来填玲奴……玲奴自己坐……坐到最深……”
成进起身,走近玲婊子悬吊的雪躯,指尖掠过她发颤的金环,低笑:“玲婊子……乖……自己下来……让贵客听着……你这熟透的骚屄……怎么自己喂我……”
“恭请郎君躺下。”她呜咽一声,自己摇臀摇到绳索松开半寸,雪躯缓缓落下,正对准仰卧在下的硬挺阳具,自己对准花心坐下。
火热阳根只挤进一点,她花心便酥麻到失神,自己把腿分到最大,摇臀吞到整根,内壁绞紧吮吸,蜜喷成河。
玲婊子哭着笑,眼眸彻底失焦,腰肢自动轻摇。
她摇到第三下时,自己抬起雪臀,让阳具滑出花心,蜜拉长丝断成雨,又对准后庭坐下,整根吞入,内壁绞得更紧,铃声狂雨。
只见玲婊子女上位双穴轮流,花心吞到根,绞紧吮吸;后庭吞到根,臀肉夹紧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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