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跟着腰眼一酸,那积蓄的元阳,就喷射在麝月花房深处,直烫得麝月浑身乱颤,口中咿呀乱叫,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一时两人紧紧相拥,瘫软在薰笼上,只听得那更漏声残,窗外风声呼啸。
良久,宝玉才从那高潮中回过神来,呼吸渐渐平复,低头看着身下衣衫褴褛、满身红痕、发乱钗横的麝月。
只见她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胸脯剧烈起伏,那模样可怜又可爱。
他心中那股子暴戾之气也已散尽,反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感——这比与袭人那般温吞行事,果然刺激了数倍不止。
宝玉伸手轻轻抚摸着麝月光滑脊背,柔声道:“好姐姐,刚才可是弄疼你了?”
麝月慢慢缓过气来,听得这话,也不抱怨,只默默拉过被撕破的衣衫遮住春光。
睁开眼时,那眸子里水汽蒙蒙,却冲宝玉抛了个千娇百媚的眼神,低声道:“二爷今日好狠的心,差点没把奴家拆散了架。”
“这般蛮牛似的,也不知在哪里学来的坏样儿。衣裳也撕了,这般模样,叫我等会儿怎么见人?若是被袭人姐姐和那些蹄子瞧见,还不要羞死个人。”
“日后爷若还是这般,奴家可不敢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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