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声浪语与压抑的呻吟再次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
最终,随着我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姐妹俩同时停下了动作,依旧用她们那价值连城的玉足,将我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巨物,高高地托举着,如同向至高无上的神祇,献上最虔诚、最完美的祭品。
那根被两双世间极品美足共同侍奉得重新傲然挺立的巨物,此刻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和几乎实质化的侵略性。
我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盛,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脚下那两具因卖力表演而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几乎虚脱的绝美身体,最终,牢牢锁定了那个即便在此刻,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不屈与屈辱的白色身影。
没有丝毫预兆,我猛地弯下腰,双臂如同钢铁般穿过“皇帝”的膝弯与后背,以一种绝对力量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地上轻而易举地“捞”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像一个轻盈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被我就这样粗暴地抱在了怀里。
她的身体本能地、也是顶尖舞者经年累月训练出的下意识反应,为了维持平衡,那双穿着白色连裤袜的、修长笔直得惊人的美腿,自动地、紧紧地缠绕在了我健硕的腰身上。
火车便当。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悬空挂在了我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