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腿之间因为绳索的勒磨而微微张开的花唇,看着那潺潺流出的晶莹爱液已经打湿了勒在中间的麻绳。

        “疼吗?”

        谢长风蹲下身,伸手在那湿漉漉的绳结上按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手滑腻。

        他眼神暗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手指顺着那条勒进肉里的绳索轻轻滑动:

        “可是流霜,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看,只是被绑住……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呀啊?——!别碰那里……绳子……绳子磨到了!”

        殷流霜尖叫一声,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那种被束缚、被窥视、被掌控的羞耻感,混合着绳索带来的持续性刺激,让她体内的情欲如火山般爆发。

        “既然这么想要……那主人就先替那个宰相验验货。”

        客栈的雕花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殷流霜仰面躺在榻上,平日里那股圣女的傲娇劲儿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一只被精心料理后摆上案板的极品红蟹。粗糙的麻绳并非胡乱缠绕,而是严格按照宰相的要求捆绑,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索勒过腋下,将那一对雪乳高高托起,挤压出两团白腻诱人的半球,顶端的樱桃因为充血而紫红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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