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挺翘的鼻尖下,母亲唇间抿着刀锋般的直线,女儿嘴角却天然扬起狡黠的弧度。
晨光透过苇帘将她们笼在光晕里,恍惚间,唐默竟然有些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呆子,看够没!杵在门口作甚?”
阿卡丽走到唐默面前,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娇嗔道。
接着,顺手从他手中接过食盒,然后跪坐在蒲团上,说道:“母亲,那家伙说要感谢您帮他开启灵视,特意下厨给咱俩做豚骨叉烧拉面吃。”
唐默这才注意到榻榻米上摆着两个苇编蒲团,当他跪坐下来时,嗅到茶粉在沸水中绽放的涩香。
梅目长老屈指轻叩茶托,语调平静地说道:“坐。”
明明她手中是一个鹤嘴铜壶,但其姿势却如同持握利器般,沸水注入茶碗时腾起的雾气模糊了轮廓。
“今年的菊香白,尝尝。你能够觉醒灵视,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一番努力在内。”
茶碗推来时的动作带着武者特有的利落,釉色流转的鹧鸪斑却将指尖衬得愈发莹白,碗底映着片飘落的椿花。
唐默躬身接过时,视线只敢停留在对方执碗的指尖,他始终不敢忘记——对方就是用这只手捏碎那些试图投诚影流教派的叛徒颅骨,从指缝溢出的脑浆和溅射在脸上的那种粘稠温热,给当时刚穿越的他,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整整三天边吃边呕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