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的布鞋宛若钢铁般与苍梧身上的鳞片碰撞在一起,炸开环形气浪。
接着,他的布鞋底轻点青鳞覆盖的后颈,唐默借着反作用力飘然落回演武台边缘。
看台突然死寂。
啪!
瓦斯塔亚学徒的酒坛摔碎在雪地里,他们的鳞爪深深扣进廊柱,在朱漆表面留下五道狰狞抓痕。
蒸腾的酒气混着灵能火星,在两人之间燃起幽蓝火焰。
只不过,一人是站着,另一人则是半跪着在地面。
“承让。”
唐默甩去短刀上的靛蓝血液,刀柄“平安”二字在幽蓝的火光中忽明忽暗。
他耳垂被利爪擦伤的血线,此刻才缓缓渗出一粒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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