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这双手是如何在月光下演示雾行术的结印——纤细却布满老茧,像精心打磨的武器。
“嘶——”
银针刺入的剧痛让他弓起身子,这个动作导致腰间的薄纱滑落。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唐默清晰地感受到阿卡丽大腿的温热与弹性。
那触感让他想起训练时惊鸿一瞥的风景——藏青袴裤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臀线。
“能不能乖点!难不成还要我像哄小孩一样哄你吗?”
她说话的声音,在此刻听过来倒更像是教训弟弟的邻家姐姐,充斥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下一刻,阿卡丽的手掌突然抓住唐默的脚踝,明明是纤细的胳膊,却有着庞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拉回原位,“我再给你上药,难不成你想要……我把你钉在药池里,然后自己慢慢疗伤?”
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
唐默龇牙咧嘴地趴回去。
不过,他在疼痛的恍惚中看见阿卡丽咬唇的模样——墨绿色马尾辫垂落肩头,发梢扫过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暗紫色的均衡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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