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目收回目光,指尖轻轻着翡翠镯子,若有所思。
紧接着,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阿卡丽那丫头……很在意他。”
“梅目,你是在纵容。”
慎突然转头,天狗面具的獠牙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你在纵容。教派的戒律,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就像你当年纵容劫偷学禁术?你敢说你不知道?”梅目的声音很轻,却让周遭雾气骤然凝固。
慎的魂刃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
三百步外,唐默的第七次突刺终于劈开巨石,雷光在切口处跳跃如蛇。
少年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却咧嘴笑了。
梅目望着那笑容,忽然想起十年前某个雪夜——那时的慎,也会为练成新招而这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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