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堆叠得像垃圾,血迹涂抹得像油漆工的手笔……这也能叫艺术?”
领队冷笑:“我们不是来办画展的。”
陶瓷面具微微后仰,紫水晶眼球闪烁着诡异的光。
片刻后,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恢复了那种虚假的愉悦:“下次你们记得给‘画布’预留呼吸的空间,或者该怎么学学保管货物。毕竟腐烂的颜料会污染整幅画作……”
领队眯起眼睛,瞳孔在晨光中收缩成两道竖线:“我们怎么处理货物,不是你这位艺术家该操心的事。”
陶瓷面具人没有回答,只是优雅地转身。
头目冷笑一声,挥手示意部下继续清点。
“对了。”
面具人突然回头,水晶眼球倒映着领队紧绷的下颌线,“东边三里处的山洞……你们最好派人去看看,或许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当马蹄声再次响起,他的身影便渐渐消失在视线内,其斗篷在寒风中轻轻摆动……像是一幅未完成的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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