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柳韵心下一松。
“皇上远在齐国,行踪不定,我们虽有独特的通信渠道,但也不是一点风险都没有。”
“在许刺史身边安排一支暗卫,不算什么大事,对皇上那并无影响,瞒了就瞒了。”
牌九头往下磕,哭出声,“娘娘,皇上以为那批暗卫是清河郡主的人,我去信时,已经来不及了。”
柳韵愣住,神情凝了凝,“皇上许了清河郡主什么?”
牌九闭上眼,“皇上将火药的配方给了她。”
“臣罪该万死!”
牌九头重重磕在地上,拔出了腰间的软刃。
“牌九!”
柳韵厉喝,“在本宫面前动刀刃,你是要造-反?”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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