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脱离他掌控的事让蔺酌玉莫名有点烦躁,也不知是什么心理,故意出言呛他:“长老们应该觉得术法不会传三代,若是你真的有了亲生子,对燕行宗也是好事一桩啊。”
燕溯淡淡道:“你觉得是好事?”
蔺酌玉不看他,嘟囔着说:“反正燕行宗长老们开心死了。”
燕溯道:“那我呢?”
蔺酌玉哼笑了声,拎着灯扒拉着柄上的流苏坠子:“你啊,反正疯疯癫癫的,被燕行宗当成弃子驱逐出宗,我就把你捡回去……”
燕溯眼眸一弯。
就听蔺酌玉继续说:“……在玄序居打个精致的玄铁笼子将你关起来,让你不得出去为祸三界。”
燕溯:“……”
蔺酌玉本来说着自己心里堵得要命,想狠狠噎他师兄一下,但没料到燕溯竟然笑了起来。
燕溯很少笑,罕见得要命,蔺酌玉赶忙抬头,还能瞧见燕溯眉眼未散的微弱笑意。蔺酌玉:“你笑什么?”
“笑你。”燕溯伸手将蔺酌玉的肩膀扒拉到伞下,若无其事地道,“我父亲当年疯癫失狂,母亲便雕刻符纹将他关押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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