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过后的几日,凌云峰上的气氛依旧微妙。
慕容涛没有再像那晚那样固执地守在陆婉柔院外,却也没有完全退却。
他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注——不过分逼迫,却也不让她完全忘记自己的存在。
清晨讲武堂,他依旧坐在那个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
授课时,他会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目光温和,不带逼迫,只是静静地、专注地看着她清冷的侧脸。
陆婉柔能感受到那目光。
她的脊背会下意识地挺得更直,翻书的手指会微微停顿,长睫几不可察地颤动。
但她从不回望,只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书卷上,仿佛那目光根本不存在。
中午食堂,陆婉柔依旧很少出现。
但偶尔几次,她会“恰好”在慕容涛和萧缘用餐时走进来,选一个不远处的座位,安静地用完膳,再安静地离开。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他们一眼,可慕容涛知道,她注意到了——因为有一次,萧缘笑着给他夹菜时,他余光瞥见陆婉柔握筷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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