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怀里摸出一块肉干——是前天阿姆送来的,烤得焦香,还撒了盐。我递给他。
他望着那块肉干,又望着我,又望着那块肉干。
然后伸手接过去。
塞进嘴里。
嚼得很用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兽。
我站起来。
走开。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叽里咕噜的,说的应该是灰狼部的话,我听不懂。可那声音里没有惊恐了,只有小孩吃东西时特有的、满足的吧唧声。
第二天,我去看了那些羊。
按我说的,留了六成母羊,杀了四成羔子。
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挂在木架上晾着,一排一排,红白相间,在风里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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