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没有往更热闹的地方去。
阿库原本以为,既然下一站是学院,路应该会越走越深,越走越高,最好能穿过那些穿着细纹长袍的人中间,再停在一座很大的门前。
可车队转过几条街後,四周反而慢慢空了。
街边的店铺少了,叫卖声也远了。两侧的屋子往後退去,路变得宽,行人变得稀。石板路旁出现一段一段矮墙,墙後有成排的树,树下是平整的空地。
阿库贴着车窗看了半天,忍不住问:「不是说去学院吗?怎麽人越来越少?」
车外的助手道:「学院不会挤在市场里。」
阿库被堵了一下,只能继续往外看。
很快,他就看见了墙。
不是城墙那种高而厚的墙,而是一道很长、很整齐的灰白sE院墙。墙面乾净,隔一段就有一根立柱,柱顶嵌着小小的符灯。白天符灯没有完全亮起,只在石面里含着一点淡淡的光。
院墙後面,有建筑露出来。
阿库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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