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翠儿姑娘、红绡姑娘、秋月姑娘不好……是我、是我平日只爱听琵琶清音,偏、偏爱那一缕冷冷清清的味道,绝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还、还望几位姐姐莫怪……”
话没说完,脸已红透,连耳垂都烫得发颤,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柳姨娘闻言,唇角笑意缓缓绽开,眼底却掠过一丝玩味的暗光。她轻拍我腰侧,声音甜得发腻:
“好眼光。碧落这丫头,的确是咱们阁里最清冷的一枝梅。”
她抬手朝碧落招了招。
碧落缓缓起身,步态不急不缓。
她十九岁,身量纤长却不单薄,约莫五尺二寸,骨架纤细,腰肢柔韧如柳。
肤色冷白,几乎不见血色,像长年不见日光的瓷器。
眉眼极淡,眉如远山一抹浅黛,眼形狭长,眼尾天然下垂三分,望人时总带几分倦怠的疏离。
鼻梁挺直,唇极薄,几乎无色,只淡淡涂了点胭脂,便显出一抹病态的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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