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你解释，为什麽火灾发生後，你和方雨柔会一起离开现场？」
询问室内安静了几秒。
周凯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回想，又像是在整理措辞。片刻後，他缓缓开口：「我离开别墅後不久，接到雨柔的电话，说别墅失火了。我马上折返回去，可当时现场已经一片混乱，消防队也到了。我没有找到渝渝，以为她已经被其他人救走，所以先开车送雨柔离开。」
林警官低头记录，语气没有起伏：「你是说，监控拍到的是你折返回现场之後，又带方雨柔离开？」
「是。」
周凯点头。
「当时她吓得很厉害，整个人几乎站不稳。我担心她出事，所以先送她离开。」
「那方渝呢？」
周凯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我以为她已经被救出去了。」
林警官抬起眼：「你没有亲眼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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