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收回证物，语气放缓了一些：「谢谢方小姐，今天辛苦您了。」
方渝轻轻摇头：「不辛苦。」
她站起身，离开前，脚步却在门口停了一下。
「林警官。」
「您说。」
方渝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很轻：「如果真的是他们，请依法处理，不用顾虑方家。」
林警官望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郑重地点了点头。
「警方只看证据。」
方渝离开後，办公室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警官！您交代调阅的加油站监控有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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