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她们的表现来看,那种会导致疫病的过分恐惧已经成功的被青叶削弱。

        “做的不错,青叶”我拍拍她的脑袋作为奖励,而她也是顺从的蹭着我的手,甜甜的笑着。

        “哎嘿嘿,谢谢主人……”

        我站着女孩们面前“听着,好好听话乖乖接受调教,我不会怎么为难你们的……但,要是敢反抗嘛……”我指了指墙上狰狞的刑具。

        无非就是那些唬人的套话,但就是如万金油一样好用。

        看着面前奴隶们的身体在我的话语下抖了三抖,我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征服的快感,我不喜欢这种对他人发号施令的感觉,但现在作为调教师的工作又不得不让我做出言不副其实的举动。

        “都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就在这把衣服脱了,把自己弄干净吧”此前说过,地下室有完备的洗漱用具,甚至有澡堂子里的超大淋浴喷头,就是给这种情况使用的——要是真用那种水桶泼体的方式实在是过于落后,也过于掉价了。

        不过,看着面前奴隶们扭扭捏捏害羞的样子,还是要不禁感叹,果然是没受过专业的调教啊,连展露自己卑贱的身体都不愿意吗?

        我可没打算去惯着她们。

        “愣着干什么?快点脱掉”我揪起身旁的鞭子,在空中打了个响亮的响鞭“想挨鞭子吗?”

        看到鞭子她们也是懂得了违抗命令的下场,所以尽管不情不愿,但在我的威胁和一旁青叶轻声的劝说下,还是颤抖着小手,慢慢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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