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富特这是要加强运输车队的安全程度,这是不假……可是这样浩荡的队伍要不招人眼目可是极难的——特别是相隔仅仅几十公里的阿/斯边境线上还充斥着难民的时候。
难保哪些饿极了不要命的难民会升起抢劫车队的念头……
很快,我的疑虑就变为了现实——我颇为不错的眼力看见从地平线上逐渐出现了一支马队,骑马者大多身着杂布罩衣,以面罩蒙住面容,他们策马奔腾,疾驰着赶上了我所在的车队,遥相呼应在远处分为两对,以平行线队形自两面开始包靠过来
说曹操曹操到啊,我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守时呢
那些乍一看就极为训练有素的押送骑兵们马上——几乎就是紧接着我发现了异常押送队伍立刻向四轮马车靠拢,以动态改变着阵型以寻找最佳角度“咔嚓咔嚓……”杠杆式马枪齐刷刷被骑兵们从枪袋中抽出,转动着上膛,紫色的符文随着动作,开始在枪栓上流动起来,象征着魔力子弹已经充能完毕,只需主人稍微扣动扳机,蓄积着的魔力就会一股脑爆发,将铅镍合金的梭型弹头推出枪膛,飞向它们的目标
此时的马车,却因为队形的频繁变动,速度不得已一降再降,心中的紧张和不断的刹车颠的我胃中如翻浆倒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得捂着嘴巴免得自己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
……但是好死不死,就在这尴尬的当儿,远处爆发出一阵爆豆般的齐枪声,土铳的铁球弹丸带着破空的尖啸钻入车旁的土地中,扬起了大团的尘埃。
有些弹丸飞进马车,打碎木板,劈泼的碎裂声令我心惊胆战——马车急剧减速,粗暴的把晕眩着,毫无准备的我摔倒在面前的车厢底部——后来我想,这动作大约是救了我的命,当几十分钟后我回过神来查看马车时,我才发现齐脑袋高位置的木板早已被打得支离破碎,破碎的弹丸镶嵌在我目力所及的一切地方——要是换成我的脑袋……啧啧啧,按说果然是不该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啊
押送车队和突然袭击的歹徒发生的枪战中,成排的弹丸如梳子梳过皮毛,将押送的四个骑手瞬间放倒,马车上的一匹夏尔马也被流弹打断了腿——马受伤的嘶鸣极其恐怖,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呐喊……
在撞到头的恍惚中,嘈杂的呼喊和刺耳的枪声响作一片,我听见马车的车门被打开,又在些许时间后再次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