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吴王府的正门长廊里,火光与血光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画卷。
赵佖身穿铁叶扎甲,手持步槊,站在第二道门的台阶上,目光冷峻地扫过前方的战场。
铁叶扎甲的甲片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青黑色光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甲胄上已经溅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
手中步槊长达一丈八尺,槊刃雪亮,刃口已经卷了几处,槊杆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他腰间悬着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他的身后,几十名阴卫亲兵结成军阵,背靠背站在一起,手持横刀,面色冷峻。
他们的甲胄上满是刀痕和箭孔,有的还在往外渗血,可她们的眼神依然坚定,死死盯着前方的敌人。
他们的脚下,是上百具阴卫战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有的已经没了呼吸,有的还在抽搐,发出微弱的呻吟。
王语嫣站在赵佖身侧,手持横刀,身上的铁叶扎甲已经被砍出了几道豁口,从左肩到胸口,一道深深的刀痕几乎将甲胄劈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如果不是这身甲胄,那一刀恐怕已经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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