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我从榻上醒来,却发现身旁的师弟不见了踪影,也不知这一大早跑去干什么了。
简单吃过娘亲准备的早饭后,我便拿了一把木剑,在屋前的空地上专心练起拂云剑法的剑式来。
因为体内没有真气,所以只有其形和神韵,没有真切的杀伤力。
练了没多久,便见师弟脸色不太好地从后院走了过来。
我停下手中剑势,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师兄……你有看到我昨晚扔在浴房的裤子吗?”
我微微一愣,觉得这粗人怎么丢三落四的,摇了摇头:“没看到,怎么了?”
师弟闻言,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低声骂骂咧咧道:“没看到就没看到吧。他娘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发了情的畜牲母老鼠,居然把老子的脏裤子给偷走了!”
我心中暗道,这师弟果然是个口无遮拦的粗人,不过我倒也习惯了,毕竟我俩都是同龄人,私下里随他怎么说,只要他在娘亲面前保持好礼数便可以了。
正想着,娘亲从自己卧房中走出,莲步轻移,来到了屋门口。我抬眼望去,发现今日娘亲脸上的气色似乎比以往要红润水灵了一些?
她红唇微启,温婉地开口道:“今日,我们三人下山打猎去吧,正好借此磨练一下你们二人。”
师弟原本对于幻想师父自渎一事心有羞愧,一听娘亲这般正经温柔的语气,阴霾扫空,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师父!”
我内心也不免生出几分期待,以往打猎都是我和娘亲一起,如今加上个黑壮的师弟,倒是颇为新奇,也不知这粗人手脚功夫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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