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困难。
恨意、耻辱、恐惧、还有那股对苏紫涵残存的禁忌渴望,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我的神经。
我必须去医院。
不能再拖。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一身最普通的深灰色卫衣和运动裤,戴上黑色墨镜,把帽檐压得很低。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一个低调的年轻富二代,却也像一个躲避什么的影子。
我开车直奔蓉城市中心一家与得志集团毫无关联的三甲医院——蓉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不是朱得志的那家得志国际医院,我绝不会让我的耻辱被他的人看到。
挂号大厅人头攒动,我用假身份证挂了男性泌尿科的专家号。
专家叫李教授,五十多岁,号源很紧,我多付了五百块“加急费”才拿到上午十点的号。
等待区里,我坐在角落,低头玩手机。墨镜后面的眼睛却在扫视四周,生怕碰到任何认识的人。十分钟后,广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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