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先生,请您直白地告诉我:家茂他能够醒来吗?”
北方仁抿了抿唇,沉默了约莫3秒钟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不好说。”
“他既有可能明天就醒来,也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我刚刚所说的那位有着相同症状的病患,他沉睡了足足两年,至今仍未苏醒……”
一时间,现场变得格外寂静。
青登等人也好,北方仁也罢,全都不言语。
抑郁的空气在他们之间凝结。
约莫10秒钟后,在这沉重氛围之中,产出第一句话的人是青登。
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北方先生,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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