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剧烈的疼痛下,铁柱不得不转移注意,回想起半个月那场荒唐经历,胯下竟不合时宜地胀痛起来。
南歌云沙哑的喘息、湿润的檀口,还有最后甩在他脸上的亵裤……他低头看向水中倒影,粗大的阳物早已将裤裆顶出骇人的弧度。
“姑奶奶!”他扯着嗓子哀嚎,“俺要顶不住了!”
南歌云指尖轻弹,一道剑气劈开瀑布。
水帘短暂断流的刹那,她瞥见铁柱胯间鼓胀如铁塔的轮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顶不住正好,省的老娘在这帮你看着……”话音未落,她忽然蹙眉望向天际——一缕黑雾正撕裂云层,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席卷而来。
“砰!”
黑袍老者踏碎虚空,枯槁手掌按在铁柱肩头。
铁柱只觉得肩骨几欲碎裂,喉头一甜喷出血来。
天瀑池水竟在老者周身三丈外凝成黑冰,又化作利刃斩向铁柱后背。
天瀑池的轰鸣声中,南歌云雪袖翻卷,五指如拈花般凌空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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