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快速扫过段落,男人便知道全文都是充斥着各种奇怪的阴谋论的论调,但是其中的遣词造句却是十分言之凿凿,惹人发笑。
不过,在最后,也是最短的结尾段落那里,他却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推理,不禁笑了起来:“前面的我就不念了,来听听最后这一段——以上,都是笔者的一些浅陋之见,也只是综合目前信息进行演绎推理的结果,我也只是将它们一一列举出来,相信,或者相信哪个推理与否还请读者朋友自行判断——不过,也有一种流言需要注意,曾经有人极力声称在某个森林的深处看到了那位失踪的巡尉,虽然只是遥遥一瞥的背影,他却说自己十分肯定那熟悉的高马尾和一头红发就是她的标志,同时,那个方向还隐约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便是传说中的漂泊者。但还未等他听清楚,他下一分钟就被老虎发现了藏身地然后不得不继续跑路了——据此,他推断,失踪的漂泊者和吟霖是成亲了,双宿双飞去了——对于这种说法,笔者深表怀疑,且不说两人的感情如何,这位唯一的目击者在之后重返旧地却陷入迷津,不复得路就已经足以让人怀疑这只是好事之徒编造出来的故事…后面的不念了,都是在说作者怎么反驳的。”
男人合起报纸,有些感慨:“这个作者又怎么会知道,最后的猜测才是最接近真实的呢?只不过他们还是猜错了一点,那就是——”
放下报纸的男人伸出手,抚上了那不断在他胯下起伏的脑袋,看那头娇艳的红发和高马尾,似乎…
他笑道:“吟霖确实是和我一起跑路了,隐居了,但是我们不是成亲了,吟霖是——”
“是主人的一条小母狗罢了。”抬起头,眼眸里闪烁着臣服和淫欲的火光,娇艳的脸庞依旧如艳阳花般动人。
除开以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变成了妩媚的火焰,那熟悉的泪痣,高翘的双耳,不是那位传说中的吟霖,还能是谁?
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却是浑身赤裸地跪在男人的身前,用她那娇艳的红唇,去侍奉着男人肮脏的性物罢了。
“没错!”男人握着粗壮的肉棒根部,用刚从那诱人的唇腔拔出来,沾满了淫靡的银色丝线的肉棒十分羞辱地拍了拍那娇艳的俏脸,但反观俏颜的主人却是一副闭上眼睛,十分受用的样子,甚至还主动往那肉棒上靠,这让男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吟霖现在只是我的小母狗罢了!”男人仿佛宣示主权一般重复了一遍。
“唔唔唔…!”喉咙深处忽然传来的异物感和堵塞感拉回回忆的思绪,漂亮的脑袋被死死按在了男人茂盛阴毛的阴阜上,清亮的瞳孔也不禁渗出两滴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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