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要出去吗?”希雅低下头,看着他鼓囊囊的裤裆,“就这幅样子?”

        “……有什么问题吗?”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道,还就那个厚实表皮。

        “唉……”希雅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然后放弃似地轻叹一声:“没办法了,我来帮您处理一下吧。”

        “处理是指……等等,我懂了!”看着毫不犹豫地钻到桌子下面的希雅,他终于回过神意识到她指的‘处理’是什么意思,满脸的慌张,“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您了!”

        慌乱之下还用上了敬语称呼她。

        “让少爷自己解决可是身为贴身女仆的我的失职,让我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老爷。”希雅跪在了他两腿之间,轻松分开了他合拢的双腿,把手伸向了裤腰带,“而且您也不想被外人当作发情的猪吧?请老实把裤子脱下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至少脱裤子的事就让我自己来吧!”他红着脸大声喊道,好似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热血上头的大脑已经无法荷载思考,桌子下面的希雅微偏着脑袋,仰头看着他,沉静的脸上看不出害羞之类的表情。

        他咽了一口唾沫,把裤子褪至膝盖,但又不好意思全部脱光,所以还穿着一件内裤。

        希雅见此也并不在意,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跪在地上的双腿朝前挪动两下,伸出双手,一只隔着内裤按在龟头上轻轻揉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睾丸。

        “从早上开始少爷您的样子就很奇怪,”希雅隔着内裤,一边用手在他的胯间摩挲着,一边朝上方投去视线:“您有任何需要的话,和我说一声就好了,一直憋着对少爷您的身体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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