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一点,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油画,有600年的历史了。”

        “老弟啊,这上面画的是10年前才退位去世的上任国王拉玛十四的肖像。”

        “这说明上任国王和他祖先长得像啊……返祖你懂吗?”

        “不中嘞,你这个俺最多给你算回收废品的价儿。”

        “那可不行,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了。”

        “那您自个儿留着?”

        “不是,我的意思是,”安舒亚伸出手指对身前的胖商人比了个手势,“得加钱。”

        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了他和地产商人的争执,宽阔的客厅里扬起大片烟尘,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扇着风,试图驱散弥漫的烟灰。

        来来往往的工人填满了空旷的客厅,平日里被希雅擦拭得可以当镜子用的大理石地板此刻满是泥灰和脚印,天花板上垂下数不清的麻绳,几个木质脚手架搭在窗边的墙壁上,工人们站在上面卸着窗台的玻璃。

        刚才的巨响是天花板的泥块砸在地上的声音,几个工人拆屋顶时不小心拉断了绳子,天花板的一角和下面上代家主的泥像雕塑一起,在地上砸得粉碎。

        雕像的脑袋咕噜噜地滚到了安舒亚的脚边,他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递给面前的商人:“这是我爹,你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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