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立正，这姿态倒是摆出来了，没有狡辩。
虽然不至于全杀了，但全还俗倒是正常。
“妃暄只是过来回答陶公子的一个问题……”
“啊？”
陶玉有点茫然，啥问题，我问过你什么了？
“给。”
师妃暄语气平静，但脸颊上却是泛起了一丝红晕。
给啥？
不过很快陶玉就想到了什么，当初在净念禅院自己好像是嘲讽过她。
好家伙，时隔这么久，你回答这个问题？
但其实本来陶玉就打过她的注意，婠婠的元阴顶的上两个月苦修，这位不至于更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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