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女骑士不适时宜的闯入打断了他们的某种亲密行为。
女骑士意识到眼前的这位青年才是正主,看着他赤裸的身体撇了撇嘴,收回了骑枪,刚想要询问正事,但看着男人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让老爷子去驱赶外面好奇的村民,又唤出几名仆人收拾接近碎成木屑的大门,丝毫没有动怒或者问责的倾向,对她置若罔闻,还是一副主人的姿态。
她心里不爽,便出言道:
“先生您这幅样子出来面对一位女士,是否是不知道格兰赛法公国的法律里有一条“流氓罪”。”
有道是“恶人先告状”,女骑士的这番操作着实是把温和儒雅、想要息事宁人的男青年气到了。他深眯了一下眼睛,顿了顿:
“第一,无论是大陆还是海洋上的哪个国家,他们的法律体系如何,都有把‘私闯民宅’这一行为定义为犯罪。”
“第二,“流氓罪”虽有,但已经于23年前由当时刚接任的新格兰赛法公爵废除,还亲笔签了废除令。”
“第三,比安卡?格兰赛法小姐,身为公爵之女,受过良好教育的您,应当听过‘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谚语,您如此强闯民宅,颠倒黑白,知法犯法,难不成公爵的族裔可以随意依自己意愿修正法律不成?”
说罢,他指了指女骑士的骑枪,格兰赛法家族的纹章在上面熠熠生辉,原来这男子早就将不速之客的身份推断了出来。
女骑士难得的面颊开始泛红,从小到大,从来只有别人跪舔她的份,即便她真的有什么不对,最多也就轮得到公爵大人来说她几句,哪里有外人敢责问于她。
此时她被这一番话说得感觉理亏,不由得支支吾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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