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在竭力挣扎——总不能就这样认命当土匪的玩物吧?
下一瞬间,她的屁股受到一记大力的冲击,疼的她连眼泪都溅了出来。
她气的银牙紧咬,又立刻被嘴里不知道谁的臭袜子熏到头疼。
十年了,自从婆婆去世,她便一直是鸡公寨柳家高高在上的当家人,何曾受到过这般羞辱?
于是她挣扎的更用力了——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吧!
然而,土匪的下手也更狠了,每一下都有几十斤的力道,片刻后,柳太太感觉自己屁股上像是有火在烧,难以忍受的疼煎熬着她。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护住臀部,但高高反吊在脑后的双手又被不知什么布料包裹成两只小球,就连伸展下手指都做不到。
她想要蜷起双脚遮挡屁股,但有绳索将她的脚踝连在马儿的腹部,根本无计可施。
于是,她只能蛄蛹着,哼唧着,承受着这份无法反抗的折磨。
几十下后,她投降了,不再胡乱挣扎,浑身大汗淋漓,满脸泪水横流,几乎要呛死在自己的眼泪和鼻涕中。
此时此刻,她唯有用放弃挣扎来祈求对方能停手——求求你别打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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