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在璃月的某处酒楼大堂中,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客人皆是些来自各国各地的政商名流,期间不乏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他们参加晚会的目的大都是为了借着宴会所创造的见面机会来进行交易,尤其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权钱之事,往往能借用酒精的催眠,在欢声笑语的掩盖下达成。
宴会上的那些穿着华贵靓丽女性,有时候也会切身参与到这些上流交际活动之中,不过,她们用来交易的筹码,往往就是她们自身。
凝光坐在独属于自己的二楼包厢之内歇息,作为整个璃月最有权势的女人,她不会早早出场浪费精力去陪衬他人,没有人有资格让这位尊贵的女富商陪伴身旁。
透过屏风的缝隙,凝光依旧用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大厅中的宾客,她不紧不慢地品着翘英庄送来的茶,金银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点触着刚沐浴擦干的白皙玉腿。
是的,即使马上要参加最为隆重的宴会,凝光到现在还是没有穿衣服,保持着最为原始的裸体状态,仿佛她即将要参加的不是政商要会,而是一场地下乱交派对,至少在凝光眼中,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虽然楼下人声鼎沸,每个人都保持着最为标致的仪态,衣襟领口个个打理得整齐洁净。
尤其是那些贵妇名媛们,明明穿戴着都是她们能拿得出手最为华贵的衣着饰品,却依旧还要露出几分春光,故意撩拨着其他男人,女人们故意穿着光洁的长腿丝袜,向男人们展示着自己大腿的每一处线条,勾诱的气息从精致的脚踝一直蔓延到她们饱满浑圆的安产臀部,两瓣被裙摆掩盖的尻臀连接着纤细的腰肢,随着名媛们的走动而左右摇摆着,她们似乎故意训练过这种看似端仪,实则搔首弄姿的步伐,这些不辨五谷,被精细饮食喂养出来的女人们周身上下,无用的而软弹淫肉,正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而颤抖着,她们会趁着与男人交谈与喝酒的机会,故意将自己胸部送到男人的眼下,用软肉挤压出的深渊吞噬着雄性贪婪的目光。
举杯换盏间,他们的交谈足以达成一笔笔权钱与性爱的交易,名媛们身上的每一寸布料已经被明码标价,每一处肉体的缝隙都已经做好了被玩弄的准备,等到晚会结束后,她们就会一个个被剥个精光,被丢在华床上,用她们毕生锻炼的性技,在权贵们的肉棒上舞动着娇艳的身姿,大部分在宴会中端庄美丽的名媛,都会在午夜成为最为淫乱艳丽的婊子,这是未曾公开的事实。
所以在凝光看来,这些衣着光鲜的女人,无论是商铺中坐镇的老板娘,或是璃月港口内出了名的女舫主,再者是一流戏院中的名角戏子,亦或是谁家门派坐镇的掌门,都只是一群包装昂贵的妓女罢了,本质上一个个都是权贵们的精液夜壶,她们赤裸身子侍奉老爷们,甩动着胸前雌肉供人揉捏,口中含着精液谄媚讨好,掰着自己私处肉穴求肏的淫贱样子,才是名媛们的真面目。
凝光也只有脱光了衣裳,赤裸着那副美艳的玉体,才能稍微从这宴会中藏不住的肮脏情欲中,稍微感受到那么点畅快地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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