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祀臣突然“哎呀”一声,手指头在半空点着,跟被啥烫着似的:“着啊!我咋才想起来!”

        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张啸北差点从石头上滚下去:“孔先生你这一惊一乍的,是想把我伤口挣开咋地?”

        “重要!太重要了!”孔祀臣顾不上理他,快步走到悬崖边,指着那片还没散的云彩,“你们看那云,再想想咱之前听的那骷髅头唱的词儿!”

        “骷髅头?”姜啸虎愣了愣,“就是那会唱歌的骨头架子?”

        “对喽!”孔祀臣眼睛发亮,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当时那骷髅头唱的词儿,头几句是‘黑山苏木色尔腾,七十群峰有白城’,这不就是说的咱现在待的地方?那白城不就是札尼尔查城吗?”

        张啸北也忘了疼,直勾勾地盯着云彩:“那后面还有啥词?是不是有句说云彩的?”

        “有!有这么一句!”燕啸夫也想起来了,“‘攀顶对望连云锁’!看现在这光景,可不是攀顶对望连云锁吗?”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悬崖上的云团还真像把大锁,死死锁着那艘铁船。姜啸虎摸了摸下巴,眉头拧成个疙瘩:“这么说,那骷髅头唱的都是真的?那后面几句是啥来着?孔先生您再念念。”

        孔祀臣清了清嗓子,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念起来:“抽茧接丝织玉盆,横竖巧连二三八,彩虹画过阴阳寻,一石一树一青尾,半人半兽半天蓬,乾坤过后必显辰。”

        他念一句,众人就跟着琢磨一句,念到“抽茧接丝织玉盆”时,都卡壳了。

        “抽茧接丝?”张啸北挠着后脑勺,“是说养蚕缫丝?可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蚕宝宝?”

        “不是真养蚕,”燕啸夫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道道,“这八成是比喻。你想啊,抽茧接丝,是不是像啥东西一丝丝连起来?织玉盆,说不定是说有个像玉盆似的东西,是用这丝连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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