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孔祀臣眯着眼看天色,“这风还不够劲,得是正经的北风,刮得呜呜响,能把松树枝子吹得打横那种才行。这种小风,顶多把茧子吹到半中间,再被山风顶回来,白费劲。”

        约莫过了两袋烟的功夫,崖底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呜”地一声,吹得松树枝子哗哗响,带着股子土腥味。姜啸虎眼睛一亮,往洞口探了半个脑袋:“来了!正经的北风!”

        话音刚落,就见那五个巨茧突然晃了晃,像是被一只大手托了起来。刚开始还慢悠悠的,跟喝醉了酒似的打晃,等风势一大,“呼”地一下就飘了起来,顺着风往对面飞去,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我的娘哎!”张啸北在隔壁茧里喊,声音都变调了,“这玩意儿真飞起来了!就是有点冷,风跟往骨头缝里钻似的!”

        姜啸虎他们的茧也晃了晃,平稳地往前飘。从洞口往外看,底下的云雾跟翻涌的棉花似的,白花花一片,偶尔能瞅见崖壁上的松树,看着让人眼晕。孔令仪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声音发颤:“这要是掉下去,可就真成肉泥了,连块骨头渣都剩不下。”

        “放心,”燕啸夫倒是镇定,“这丝比钢丝还韧,再说还有风托着,稳当着呢。”

        巨茧飞得确实稳,姜啸虎数着对面的山尖,心里估摸着时间。风呼呼地刮,茧子像片大叶子似的往前飘,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隔壁茧里士兵们压抑的咳嗽声。

        “差不多一袋烟了吧?”孔祀臣往洞口探了探头,“瞅着快到了,对面的崖壁越来越清楚。”

        果然,对面的崖壁越来越近,上面缠着的绳网跟蜘蛛网似的密密麻麻,网眼不大,看着却挺结实,绳头都嵌在石缝里,用铁钉钉得死死的。姜啸虎赶紧喊:“都抓好了!快到了!别碰头!”

        话音刚落,就听“咚”的一声,巨茧猛地撞在啥东西上,接着就开始往下滚,跟从坡上往下翻似的。众人在茧里东倒西歪,孔令仪的脑袋磕在燕啸夫的脊梁上,疼得她“哎哟”一声。张啸北在隔壁茧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这是啥玩意儿绊着了?老子的腰都快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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