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是要一锅端啊!”张啸北趴在平台边缘,看着第三层的木质建筑像被捏碎的火柴盒似的散架,“快找路下去!”
螺旋梯早就塌了,只剩下几根扭曲的肋骨挂在半空,晃来晃去的。孔令仪突然指着旁边一根最粗的藤蔓:“从这儿滑下去!这藤够粗,能撑住!”
那藤蔓足有水桶粗,表面坑坑洼洼的,还长着些倒刺,看着就硌得慌。姜啸虎摸了摸,硬得像铁:“只能这样了。老张,你先带着燕先生下,我垫后。”
张啸北咽了口唾沫,抱着藤蔓试了试,倒刺刮得手心生疼:“娘哎,这玩意儿比砂纸还厉害!”他掏出块布缠在手上,“老燕,抓紧我的腰带,掉下去可没人捞你!”
两人一前一后往下滑,藤蔓被磨得“沙沙”响,绿汁顺着他们的裤腿往下淌。姜啸虎看着孔令仪:“能行吗?不行我先带你……”
“我自己来。”孔令仪打断他,声音还是哑的,可眼神很坚定。她学着张啸北的样子,用布缠好手,抱着藤蔓往下滑。速度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呼啸,头发都被吹得竖起来,她能看见旁边的建筑在不断崩塌,第二层的青鱼尾门已经掉了一半,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窟窿。
姜啸虎最后一个滑下去,刚到一半,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咔嚓”一声,那根藤蔓从顶端断了!他心里一沉,赶紧用腿夹紧藤蔓,速度却还是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撞到底下的云雾里。
“虎子!”张啸北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他和燕啸夫已经落在之前的汉白玉步道上,正举着枪往上看。
姜啸虎看准旁边一根细藤,伸手一把抓住,“嗤啦”一声,手心的皮都被磨掉了。他借着这股劲荡到步道上,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半天没喘过气。
“你娘的,差点把老子摔成八瓣!”他骂着,刚想爬起来,步道突然剧烈晃动,边缘的石雕龙首“咚”地掉下去,砸在云雾里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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