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各位英雄相救!”老头喘着气,看着众人,眼神里满是感激,“俺姓赵,村里人都叫俺赵老头,是秦陵的守陵人,守了一辈子骊山,没想到临老了,却让这群杂碎毁了祖宗的基业!”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个“守”字,边缘都磨亮了,“这是俺们守陵人的令牌,代代相传,就是为了守护秦陵,不让外人进去造次。”
“赵老头,你知道巴图他们现在挖到啥程度了?”姜啸虎赶紧问,“他们说的活体祭祀,到底是咋回事?”
赵老头叹了口气,眼里含着泪:“秦陵的入口在骊山北麓的‘龙爪坡’下,下面是地脉的节点,巴图那伙人用炸药把入口炸开了,现在正在里面挖通道。他们说,秦陵的地脉气太盛,得用活人的血祭祀,才能让地脉气顺过来,打开中宫的门,拿到里面的沃土印。”他顿了顿,声音发颤,“他们抓了俺们村里二十多个人,都是青壮年,说要在今夜子时祭祀,到时候……到时候人就没了!”
“娘的!这群杂碎真不是东西!”李啸冲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俺们现在就去骊山,把村民救出来,再抢回沃土印!”
姜啸虎摇了摇头:“现在天黑,正好趁机潜入,别打草惊蛇。赵老头,你能带俺们去入口吗?通道里有没有机关?”
赵老头毫不犹豫地点头:“能!俺们守陵人对骊山的路熟得很,有条小路能绕开教众的岗哨,直接到龙爪坡。只是里面危险得很,通道里有秦始皇当年设的机关,还有水银江海,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水银江海?”张啸北皱着眉,“是不是灌满水银的河?俺听陈老说过,水银有毒,能防腐,人掉进去就没救了。”
“正是!”赵老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秦陵里的水银江,宽三丈,深两丈,里面灌满了水银,江面上有座石桥,能通到对岸,但是石桥年久失修,木板都朽了,很容易断。俺爷爷说,以前有盗墓贼进去,掉进水银江里,捞上来的时候,人都变成青黑色的了,连骨头都软了,碰一下就碎。”
众人听了,心里都有点发怵,可没人说退缩的话。姜啸虎让王虎带着十个士兵留在客栈接应,万一他们没出来,也好有个照应,自己则带着李啸冲、张啸北、索菲亚、刘幂,跟着赵老头往骊山去。
夜里的骊山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教众的吆喝声。赵老头带着他们走了条羊肠小道,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的灌木丛长得很高,上面带着刺,刮得人胳膊生疼。“小心点,前面有个陡坡,往下走的时候抓着旁边的藤条。”赵老头手里拿着个火把,火光摇曳,照亮前面的路,“这坡下面就是龙爪坡,入口就在坡底的土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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