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俺没有!”姜啸虎想去拉他,可杨枫的身体慢慢往下沉,又消失在缝隙里。接着,姜啸生的身影也出现了,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穿着粗布短褂,手里拿着个弹弓,看着姜啸虎,眼里满是害怕:“弟,你咋变成这样了?俺害怕……”
姜啸虎想抱住他,可姜啸生也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摇摇欲坠的院子里,周围全是倒塌的房屋和散落的碎片,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血腥味。他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慢慢变黑,乌云翻滚,像是要下雨,整个世界都变得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气,只剩下他一个人,像个孤魂野鬼,拥有无尽的力量,却失去了所有在乎的人。
“这就是心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那个洛阳破庙里的老道玄机子,声音缥缈却清晰,“你心中最深的恐惧,就是变成怪物,伤害自己在乎的人。现在放弃灵种,你就能从幻境里醒来,回到兄弟们身边;要是执迷不悟,就会永远困在这幻境里,永远重复这份痛苦,直到彻底沦为灵种的傀儡。”
姜啸虎瘫坐在地上,看着周围的废墟,看着兄弟们倒下的身影,心里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喘不过气。他想起杨枫为了保护他,被黄金蜘蛛教的人杀害;想起姜啸生小时候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他“哥”;想起张啸北和李啸冲,这么多年跟着他出生入死,从来没有过怨言;想起索菲亚,一直相信他能控制灵种,能做正确的事。
他突然明白,巴图错了,秦始皇也错了,不死药的意义根本不是统治,不是成为最强的人,而是守护——守护自己在乎的人,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东西。要是为了力量,变成伤害兄弟、毁灭世界的怪物,那这份不死之身,还有什么意义?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俺不能放弃他们!俺不能变成怪物!”姜啸虎在心里大喊,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红光慢慢褪去,只剩下坚定。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把匕首,是他平时用来削木头的,他爬过去,一把抓起匕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自己的左胳膊刺了下去。
“噗”的一声,匕首刺进皮肉,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比灵种躁动时的灼烧感还疼,比被毒针扎中还疼。可这疼痛是真实的,是能让他清醒的疼痛。他能感觉到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血花。
幻境里的废墟开始摇晃,像被风吹过的烟雾,慢慢消散。察哈尔府的院子、倒下的兄弟、消失的索菲亚,都在一点点变淡。玄机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悟了就好,心劫已过,灵种归位。”
姜啸虎猛地睁开眼睛,回到了秦陵地宫的中宫,还是那个祭坛旁边,张啸北正焦急地摇着他的胳膊,李啸冲已经醒了,靠在旁边的石板上,脸色还有点苍白,索菲亚蹲在他面前,眼里满是担忧,陈老和刘幂也围在旁边,个个脸上都是紧张。
“虎子!你可算醒了!你刚才咋了?一动不动,眼睛还发红,可把俺们吓坏了!”张啸北见他睁开眼,松了口气,声音都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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