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鲨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盯着姜啸虎的眼睛,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虚伪,却只看到了真诚和坚定。他突然笑了,把佩刀插回刀鞘,上前一步,拍了拍姜啸虎的肩膀:“好!俺信你一次!黄金蜘蛛教的杂碎杀了俺的弟兄,沙俄的人占了俺的港口,这笔账,俺早就想算了!你要是真能帮俺夺回靖海港,俺海鲨以后就跟你混,龙牙岛的海域,俺帮你守得严严实实,别说海盗,就算是一只鸟,也别想随便飞进来!”
“一言为定!”姜啸虎伸出手,和海鲨紧紧握在一起。海鲨的手粗糙有力,布满了老茧和刀伤,那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在战场上拼杀的痕迹。
“一言为定!”海鲨用力点头,转身对着礁石上的海盗喊,“都把家伙收起来!姜兄弟是俺的朋友,以后龙牙岛的人,就是咱鲨鱼礁的人!”
礁石上的海盗们纷纷放下武器,欢呼起来。海鲨热情地邀请姜啸虎等人去鲨鱼礁做客,姜啸虎没有推辞,带着李啸冲和索菲亚跟着他登上了快船,朝着礁石后面驶去。
鲨鱼礁的内部居然是一个天然的港湾,里面停靠着五艘快船,船身都经过改装,速度快,火力也不弱。港湾旁边的礁石上,建着几间简易的木屋,木屋前的空地上,几个海盗正在修理船只,看到海鲨带着客人来,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海鲨把姜啸虎等人让进最大的一间木屋,木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破旧的中国海图,海图上用红笔圈着靖海港的位置。桌子上,放着一个北洋水师的旧军帽,帽檐已经磨破了。
“俺以前是北洋水师‘致远’舰的副舰长,邓世昌大人是俺的长官。”海鲨看着军帽,眼神里满是怀念,“甲午海战的时候,致远舰撞向敌舰,俺被浪卷走,侥幸活了下来。可朝廷却跟小鬼子签了投降书,割地赔款,俺实在不甘心,就带着几个幸存的弟兄,当了海盗。俺只抢外国商船,就是想替朝廷出口气,替那些死在海里的弟兄们出口气。”
姜啸虎心里肃然起敬——原来海鲨还是邓世昌的部下,难怪他有如此血性。“海鲨首领,您是英雄。朝廷无能,但咱中国人的骨气不能丢。俺们建基地,守护古迹,对抗邪人和外敌,就是想为华夏守住一点根,不让那些先烈的血白流。”
“说得好!”海鲨猛地一拍桌子,“俺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来,喝酒!”他从床底下拖出一坛酒,打开封泥,一股浓烈的酒香飘了出来,“这是俺藏了五年的女儿红,本来想等夺回靖海港再喝,今天咱提前庆祝,庆祝咱结盟!”
众人围坐在桌子旁,倒上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却暖了每个人的心。海鲨详细介绍了靖海港的情况:“沙俄在靖海港驻了三艘军舰,一百多个士兵,还有几挺重机枪,他们的据点建在港口旁边的高地上,易守难攻。而且他们和黄金蜘蛛教有勾结,每隔十天,黄金蜘蛛教就会有一艘船来送物资,明天就是他们送物资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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