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珠?”姜啸虎皱起眉,“那是啥玩意儿?跟杨琏真珈的长生石有关系不?”
“关系大了去了!”陈老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这五行灵物,分金、木、水、火、土,赤焰珠就是火灵物的核心!伴生矿就像它的‘引子’,只要有这玩意儿在,赤焰珠指定离不远。按《山海经》的说法,这珠子藏在炎火之山的地脉深处,得找‘火龙吐珠’的风水位才能着。”他又翻出本《水龙经》,指着上面的图,“你看这火山的地形,像不像条卧着的火龙?地脉从山底往上涌,到山顶聚成岩浆,赤焰珠八成就在岩浆核心的‘珠穴’里!”
王大锤凑过来瞅了瞅,挠着头:“陈老,这玩意儿能当炸药使不?看着硬邦邦的,要是能炸小鬼子,咱多挖点!”
陈老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俗!太俗!这可是天地灵物,比黄金值钱百倍!能滋养地脉,还能……”他突然住了嘴,眼神飘了飘,像是想起了啥忌讳,转而道,“总之是好东西,绝不能落小鬼子手里。”
姜啸虎心里一动,想起森川喊的“秦陵不死药”,难不成这赤焰珠跟不死药也有关系?他压下疑问,指着帐篷角落的桌子:“陈老,麻烦你把火山的地形、地脉走向画出来,标上可能藏赤焰珠的位置。需要啥工具尽管说,弟兄们给你找。”
“哎!好嘞!”陈老立马应下,精神头更足了。士兵赶紧把桌子擦干净,递来粗麻纸、炭笔,还有块磨墨的砚台。陈老嫌炭笔颜色浅,从自己箱子里掏出支狼毫笔,又倒了点随身带的墨汁,蘸了蘸就开始画。他画得极快,先勾勒出火山的轮廓,再用虚线画地脉走向,嘴里还念叨着:“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岩浆口是‘龙口’,珠穴就在‘龙喉’位置……”没一会儿,一张带着风水标记的火山图就初见雏形。
姜啸虎交代王大锤盯着点,别让陈老累着,自己则带着杨枫走出帐篷,往营地边缘走去。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照在积雪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营地周围扎着一圈鹿砦,木头削得尖尖的,埋得很深,外面还拉了铁丝网,上面挂着些铜铃,一有动静就响。几个岗哨的士兵冻得搓手跺脚,见姜啸虎过来,立马立正敬礼。
“弟兄们都精神点!”姜啸虎拍了拍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这破地界邪乎得很,不光有火山里的孢子,小鬼子也盯着呢,千万别走神。”
“是!督军!”士兵们齐声应道,腰杆挺得更直了。
杨枫拉着姜啸虎走到背风的土坡后,压低了声音:“虎子,跟你说个事儿,边境不太平。”他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翻开记着字的那页,“我来的时候,绕路去了趟黑风口,探子回报,关东军最近调动得厉害,添了二十多个兵,还带了两挺重机枪,岗哨也加了一倍。更邪乎的是,有几个穿和服的老鬼子,天天往火山方向瞅,看着不像当兵的,倒像搞勘探的。”
姜啸虎眉头拧成疙瘩,伸手接过小本子,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是杨枫的笔迹,记着关东军调动的时间、人数,还有那几个和服鬼子的特征。“看来小鬼子也盯上罗刹海市了,说不定早就知道赤焰珠的事。”他想起森川在牢里喊的疯话,心里的疑云更重了,“森川那老狐狸,肯定还有啥没说的。”
“可不是嘛!”杨枫往地上啐了口,“这小鬼子没一个好东西!对了,森川喊的‘黄金蜘蛛教’,你听说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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