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缓缓道：“我心中有数。先生只要告诉我，魏王会不会亲临战场。”
司马如笃定道：“魏武遗风，凡大战必亲临。”
江凡点点头：“好，我记下了。最后一件事，请先生联络夏侯淳府邸那位王夫人，她手里有许多关于夏侯的消息，我们都需要。”
司马如愣了下：“大帅最宠爱的二姨太？”
江凡点点头：“很早之前洒下的种子，不想已经走到这一步，我听说，连大帅夫人也惧他三分。”
司马如啧啧轻叹：“主上真是无孔不入啊，谁能想到呢……不过，你觉得，这次大战夏侯淳会是大帅么？”
江凡摇头：“他应该会有一个重要位置，但不会是主帅。此人性格毕竟有些保守，不适合这种生死一搏之战。”
“夏侯恪如何？”
“勇则勇矣，不善谋，也不合适。”
“那么只有一人了。”
“曹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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