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那被快感挤压得几乎要闭合的喉咙里,逼出了几个破裂嘶哑的音节。
我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得可怕,像一块被扔在火上反复炙烤的破皮革,扭曲、干涩,充满了绝望的恳求。
“要……我要……射了……!”
我吼出了这句话。
正在我身上疯狂“作业”的姐姐,在听到我这声近乎崩溃的嘶吼时,那快到几乎要拉出残影的脚趾猛地停顿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极致兴奋而涨得绯红的俏脸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她那双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迷离的桃花眼,在看清我那张因为沉浸在极乐中而扭曲到不成样子的脸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把那个一直端在手里的、准备用来接“面膜精华”的玻璃碗,随手“当”的一声,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然后,她俯下身子,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缓缓地向我凑了过来。
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发梢上沾染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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