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目光脾睨,像看着蝼蚁一般,看着眼前黑化的自己。黑墨画一愣,而后心生怒意。
敢不敢?
它冷笑一声,“你别忘了,我是以你为模子‘胎化’而来的,你的招式,我全都会。你以为拼斩神剑,就能杀了我?”墨画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黑墨画神情漠然。它不打算拼。
它比谁都知道,“墨画”的本体,有多狡猾难缠,肚子里有多少脏水。他想跟自己拼剑,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黑墨画”一动不动,而后他便发现,墨画嘴上说着“拼剑”,实际上双手空举在头顶,同样一点动作没有,一丁点剑气没凝结,甚至目光闪烁,还有一点点心虚。
“黑墨画”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他在虚张声势!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他知道“我”多疑,因此虚张声势,假装要决一死战,实则却是让自己心生忌惮,不敢跟他一决生死。他在拖延时间!
拖到子时,道碑浮现,护住了他的识海,那自己就拿他没办法了。而法术,阵法,乃至一般的“化剑式”,根本杀不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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