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神情复杂。
这个金逸才,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在爹娘长辈面前,或许是个“品行端正,孝亲敬长”的“孩子”。
但在其他修士眼里,他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压下来。
进了道廷司的人,都能捞出来。
墨画一时也分不清,恶的究竟是“邪神”,还是“人心”了。
“你小心些,金逸才睚眦必报,也跟你照过面,他这次受辱,未必不会找你报复。”
顾长怀说完,心怀歉意。
若是能将金逸才在道廷司办了,墨画也不必面临这些风险了。
可惜,他只是个典司,不是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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