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都是阿尔法承担,可阿尔法也不是永动机,需要考虑它的承受能力。

        鸵鸟肉,水,种种战利品,再加上自己这个成年男性,阿尔法的负担并不算小。

        一头成年公骆驼两百公斤可以驼,但长时间行走的话,最好还是将重量控制在一百五十公斤以下。

        毕方一个人都占了大半,水又要十公斤,鸵鸟肉也有好几十,留下的配额并不算多。

        毕方让其休息和补充供给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路线都是尽可能的往记忆中的绿洲方向行走。

        挑选完碎片,毕方又沿着陶罐山上裸露出的岩石向上攀爬,在半山腰之际看到了墙壁上的许多图案。

        这些图案可壁画有不同,先前毕方看到的是用颜料涂抹在墙壁之上,而这里的则是用石头刻出来的痕迹。

        “1926年凯末尔·丁亲王重回此地时在陶罐山的半山腰发现了古人类留下的岩画,包括哺乳的牛、狩猎羚羊以及盛装的人像等,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了。”

        “这表明当地在远古时期曾经是宜牧宜猎的水草之地。”

        毕方指腹轻轻滑过壁画,感受着岩石层次的凹凸不平,好似隔着数千年感受到了当时雕刻师的笔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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