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璃月手上都是冻疮,拧污水的时候,那污水都能流过溃烂的地方,可这又如何,习以为常的事罢了。
好不容易地上的水弄干净,头顶刮下的污粉又脏了地,又有好些太监只盯着头顶房梁看,踩来踩去,也着实讨厌。
朱漆到的时候,杨兼出声:“主子,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奴才来便是。”
这时候一个干净且非常好听的声音出声:“无妨,吾闯下的祸,自己来。”
璃月朝着声音方向看去,那人转了身,只看到后脑勺,看身形,是个比侍卫还矫健的身形。
他亲自刷漆,由于第一次,那漆味道难闻不说,还滴落的到处都是。
璃月蹙了眉,她刚擦干净的地。
“主子,还是我来。”
楚珩钰非要自己上手,别人知道主子想玩玩罢了。
然都太监,好些人又躲烂,都开始使唤起璃月一人来,滴落开来的,全指挥着璃月一人干。
谁叫她为了方便,又提着桶又拿着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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