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十倍的价格,可以不等大仇得报直接让本侯儿子进内门吗?”
听着父亲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卖了出去,斐川刚喝下去的茶差点没喷出来。
“大可不必如此客气!您爱子之切我们都看在眼里呢。”花祈歌抹了一把感动的眼泪,看着侯爷的目光就像是看着再生父母一般炽热,“您出二十倍咱直接给少爷登记到掌门门下,啊这样,再给你赠送一个专享少谷主给他提鞋的服务怎么样?”
“哎,提鞋大可不必——算了还是三十倍吧,钱给的少了我心里总是不安生,就当是辛苦费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斐川:“???”
不是,这些人有病吧?!
只是毫无疑问,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关心他这个‘交易商品’的心情。
“至于这位,应当是京州应家三公子罢?”
应星迟没有料到对方会认得自己。约莫是察觉到了应星迟眸中闪过的诧异,侯爷摸了摸胡子,大笑道:“哈哈,小友不必如此惊讶,我这点识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在这话出来之后,几人心中的疑惑也基本都了却大半了。
眼前的人无论是整个国家数一数二的富商,他的人际脉络和思维习惯不是他们这些穷人能想象的到的。就像人类贫瘠的想象力最多也只能想象得到霸道总裁坐在马桶上45度角仰望天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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